不及躲避之时,欧建培已经把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不知是否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今夜的欧建培力大无穷。他用充血的双目瞪视着身下瑟瑟发抖的流霜,一把将她的睡衣扯为两半,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细腻如雪的肌肤时,更加速了他的疯狂,很快,他衣衫褪尽与她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流霜用微弱的力量抵抗着,尽管这在欧建培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但她还是不想被逼就范。她不停扭动着身体,让欧建培不能达到目的。
在一而再、再而三攻城不下的窘迫下,欧建培恼羞成怒,拿过扔在一边的衬衣将流霜的双手捆在床头。然后,他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把她的呼喊全都堵了回去。
就在狠狠刺入流霜柔软身体的一刹那,欧建培在她耳畔喘息道:“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你休想逃掉!”
流霜此时只有无望地等待对方的施暴,她停止了反抗,欧建培的警告让她的心频临麻痹。这比身体上承受的折磨更令她痛苦不堪。她紧闭双眸,把头扭向一边,这一刻,她感觉到灵魂已和肉体分离。
随着猛烈地撞击一次更甚一次,欧建培的酒似乎也醒了大半。当他看到身下面无表情的流霜时,心中更气,他无法忍受这种淡然处之的冷漠。所以,他加速了凌辱的进程,原本仅存的一丝怜惜也消失殆尽了。
夜已经很深了,可是这场凌辱仍在持续着。有几次流霜误以为自己失去了知觉,但是没有,她的大脑反而始终处于一种极度清晰的状态,提醒着她正在发生的一切。
只是这一次,流霜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当心灵和身体都麻木以后,泪腺也随之枯竭。
天边悄悄泛起鱼肚白,持续了整整一夜的凌辱终于结束了。
两个人都已是疲惫不堪,欧建培侧身倒在了流霜的旁边。他抬眼瞧了瞧依旧双眸紧闭的流霜,用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说:“如果你没有昏过去,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流霜闻言慢慢挑起眼帘,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她的眼神已渐趋枯萎,却充斥着满目的仇恨和冷漠。望着欧建培,她冷冷地说了句:“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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