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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找到叶流霜,那我们这两个字就不存在了!到那时自然是桥归桥、路归路,你是你、我是我!”由于心中成竹在胸,话叶说得斩钉截铁,毫不拖拉。
诩凡悄悄吐了口气,咏潇应该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真有那一日,她定会潇洒地离开。现在最怕三年之期已过,流霜还是杳无音信······唉,一个人要是存心地躲着你,别说是三年,就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仍是一样找不到她。世间诸多情事都是在流年逝去中慢慢被消褪了颜色,最终只留下那个铭刻于心的影像,在心深处,不能触碰,一碰,就会有撕心裂肺般地疼痛。
咏潇冷眼旁观,这样的表情她很熟悉,这是专属于叶流霜的喜怒哀乐。你嫉妒也没有办法,这个男人不止一次地提醒过你——他的心里由始至终只爱过叶流霜一人。你非要纠结与这个,其结果只能是徒增烦恼。咏潇压抑了心中的那份不快,适时地退出了那间屋子,把思想的空间给诩凡留得更大些。带上房门后,她才惊觉这间客房竟然是她的。
转天,一封寄自上海的来信送到了咏潇的手上。她瞧了瞧信封,就知道是大哥寄来的。恰逢诩凡正在身旁,笑着问:“是你哥的信?”
“呃,对。”咏潇有点不自然,用手把信攥得死死的,好像生怕对方给抢了去。
“你,不拆开来看看?也许有很重要的事呢?”诩凡见她如此紧张,心中不免好奇。
“那会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过是封平安信罢了!”咏潇掩饰地说,却下意识地把信攥得更紧。
诩凡见她举动反常,情知必是那封来信的缘故。但这毕竟是人家兄妹之间的事,自己不便于干涉。所以,他不再询问,一笑带过。
咏潇暗中松了口气,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太过熟络也未见得是件好事,那会让很多秘密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透明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封,当她看清楚信的内容以后,立刻大惊失色。
“咏潇:
收到此信后,速带诩凡离开沐溪镇,我和流霜不日就将抵达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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