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这次的沐溪之行也不是全无收获?”她说。
“是吗?”李咏晨扬了扬眉毛,思忖片刻,忽然问,“你和诩凡之间是不是有了某种约定?”
咏潇点头,不无佩服地说:“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既然如此,就说来听听?”
“三年。”咏潇静静地说,“三年之中如果他还找不到叶流霜,他会娶我!反之,如果找到她,我们各走各路,从此后再无瓜葛!”
李咏晨听完,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看来与流霜的婚事不可再耽误了,必须马上带她离开这块是非之地。“咏潇,你不必担心,我很快就会带着流霜离开上海!诩凡,绝对找不到她!”
“你要带她去哪?”
“美国。如果去台湾太不保险,一个睾丸之地难免不出纰漏,还是走远些好。”
咏潇闻言撅起了嘴,不悦地问:“你和叶流霜去双宿双飞,扔下我就不管了么?”
“傻瓜!”李咏晨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诩凡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很了解他,既然给了你承诺,三年之后他一定会兑现,不会食言的!至于我们兄妹,早晚都会再见面的!在你和诩凡成亲以后,如果他不介意,你们就来美国找我们,好吗?”
“那时你就不担心他们了么?”咏潇好奇地问了一句。
李咏晨想了想,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如若到那时他们还是要在一起,我们能做的只有两个字——成全。”
“你舍得?”
“舍不得也没办法!能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而且做得很过份,这样还阻止不了,我们只能放手了。”
兄妹俩不觉都沉默了,他们设下这个局,各取所需,就只怕到头来是春梦一场。李咏晨精明一世,却忽略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当你得到了一件费尽全力才拥有的稀世珍宝,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不是痴人说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