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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都会疼吧,她很没胆地想。
哇哇,为什么滑冰会这么难啊,她要痛死啦。
第二天,恩彩踱着方步进入教室。
“恩彩,你怎么了?”全班同学一致的慰问声,应该说是好奇心居多。
“没事,没事。”她挤出一个笑容,安慰大家,他们都蛮好的嘛。
“哦。”一致的失望语气,又没有新鲜新闻。
再接再厉是她一贯的信条。
所以,下午,她又乖乖的到原地报到,这次,她只敢扶着栏杆练习了,伤好之前,她可没有胆量再摔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