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没有爱恨情痴,没有喜悦悲伤。她戒备着、隐藏着、伪装着。一个小小的孤女,能指望什么依靠什么?
陆圣庵,她日后的良人……苦笑了一声,什么叫她伶俐乖觉,把她嫁出去,不过是因为她身上没有皇家血脉,若是荣菲,太后舍得吗?
绵长地叹了口气,若这是命,她,认了。
螓希回来的时候,溯央缩在宽大的红木椅中,枕着极轻柔的绸衣睡着了。鬓发间一支钿花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抖动。她的睫毛轻颤,眉头微颦,仿佛是梦到了什么悲伤的事情,不得开颜。因着那椅子与绸衣皆是极大,溯央露出的素白色小脸更是显得荏弱无辜,娇小萦苒。
螓希微微叹了口气,轻轻地退了出去。屋外,冬雪即溶,万物复苏。这冬天快要过去,而她们的春天,似乎还有很久很久,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