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破绽。
七王爷自然是不会先对他下手的,那此刻危险的,便是溯央。
他怅然坐下,目光落在北面白墙悬着的一副仕女图上。那女子灵慧文秀,拈花而笑,唯一美中不足,是那题字已经微微晕开。
溪宁曾经问他要过这画。鬼使神差的,他拒绝了。只怕便是那时露出的马脚。
他看着那画,似乎看到了溯央在凝望着他,似乎听到了溯央的声音——
“相公哪里都好,只可惜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呵呵……她说的对。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为了旁人的争夺,他们永远不能真心相待。
可是,纵然如此,他也要护得她周全!
冷风吹过内室,一灯如豆微微摇曳。
男子俊朗的眉目低垂,油灯的光影罩着他一半的侧脸,另一半没入无尽的黑暗。
明月一点一点从雕花窗棂透进来。
渺渺的远处,何人在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
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