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溯央抓住螓希的手急急问道,“那些乱党是何人指使的?”
“京中只称是贱民谋反。”
“那为何北临守卫不能及时进行宫救驾?”
“听廖将军说,是被困住了,兼着事先没有准备,乱贼人多,一时没有来得及。”
溯央静静听着,沉默一阵,问道:“廖将军怎么样了?“
“……他没事,在养着伤。都是些皮肉痛苦,没什么大碍。”
“那溪宁姑娘呢?有没有救出来?”
螓希笑了笑:“主子糊涂了,溪宁姑娘昨日去了一个姑母家中,晚上并未在行宫之内。”
溯央想了一想,“嗯”了一声,轻轻阖上双目。
螓希看她一眼,道:“主子,另有一件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罢。”
“……九姑娘被冷统卫抓进大牢了,说是前些日子那些城中权贵都是她杀的。她都认了……过些日子,便要行刑……”
溯央听了,脸上并没显出惊讶,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知道了。你拿衣服给我换上。”
“主子要去哪里?”螓希愣愣地问。
“……去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