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艳羡而又怅然地叹一口气。
斜光照墟落,穷巷牛羊归。
野老念牧童,倚杖候荆扉。
雉鸲麦苗秀,蚕眠桑叶稀。
田夫荷锄至,相见语依依。
即此羡闲逸,怅然吟式微。
宫中。
冷冽紧绷如抽紧的发丝,根根悬在大殿之上。一触即发。
大佢皇帝一身明黄,双目如电,又隐着无数波涛暗涌,逼视着座下的几个儿子。
太子在这种逼视下有些畏缩,偷眼去看坐在一旁的太后。五王脸上有些莫名其妙,铜铃大的眼睛瞪着一旁的七王。七王脸上阴晴不定,嘴角却隐隐带着深不可测的笑意。
一场看不见的夺嫡厮杀,胜负如此显而易见。
溯央端立在一旁,望着帝位侧座上的太后。太后神色肃穆森然,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因此腮上酡红的胭脂显得略略刺目。她穿的金色凤袍领子极高,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受伤没有。但精神尚好,应当是没有大碍。
溯央安了心,手放进宽袖里,握住那块冰冷冷的金牌,仿佛握住一场风云厮杀的导线。
正在这当口,却见陆圣庵轻轻地从外面进来,立在七王爷身后。溯央禁不住暗暗一撇嘴——原来他也要来,难道是要扭转乾坤?这也算是他们第一次如此泾渭分明地对簿朝堂,竟然就是你死我活的较量。
太后坐在上头,眼见着这一对,妻是颜若朝花娇女郎,夫是俊朗如月佳公子。看着是羡煞人的姻缘,却是一个终身错付,一个错付终身,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自己,心里不禁叹了口气。惋惜是一回事,可这宫中这朝堂里,哪里容得了什么儿女情长,什么情真意笃?
皇帝悠悠地开口:“既然人都齐了,央儿你便说罢。”
溯央走上一步,道:“皇上,太后行宫被困之时,央儿于那贼党处得来一块令牌,请皇上过目。”说着,将手上的金牌递给一边的公公,由公公送到皇帝面前。
皇帝瞅见那个“七”字,神色骤然一凛。太后唇边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弑杀太后,这是何等罪名,纵他是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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