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默默地迎风而立,残阳如血,映着灼灼其华的金丝头冠,说不出的高处不胜寒的一种冷。
“父皇如今要牵制各方势力,所以暂时让我做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只有待一日算一日了。”他说着,声音里却带着暗哑,“我不是个能让父皇骄傲的孩子,谁当皇帝我并不在乎,只求父皇身体康健,大佢世世荣昌……”
溯央一时梗住了喉头,只觉得太子的背影越发清瘦孤勇了。若这坚强孤勇,能分她一半,她大约也可以坦坦荡荡地面对陆圣庵吧……
荣菲立在一边,原本在玩着手上的天青石手环,听太子这两句话,不禁有些薄怒:“皇兄就是没志气。父皇说过皇帝要心怀苍生,五哥他从小就凶巴巴的没人缘,哪里能做皇帝?”
太子转过脸来,喝道:“你别胡说!”
荣菲嘟起了嘴:“我哪有胡说!五哥是这样,七哥又好到哪去了?他母妃淑妃私德有亏,听说外头还有个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