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番话,是说与溯央听的,更是说与陆圣庵、说与她自己听的。
溯央的笑容依旧是浅浅的。那么温柔那么缱绻,又带着哀伤与无可奈何。她温柔地望着眼前柔情蜜意的一对男女,恍惚想起从前老太太对她说过的话——
“若是你,会怎么做?”
“若是真的,我自愿退出,不会相争。”
“只是一个欢场女子,也要退却?”
“便是欢场女子,那又如何?我抢走的不是她的恩客,而是她的丈夫、他孩子的父亲。世间不少伟男,总有不需任何牺牲便可以相守的那一个。”
世间伟男,她眼前便有一个。她不该去抢溪宁的丈夫、溪宁孩子的父亲。
她笑了一笑,道:“好,我走。”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