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
“脚不能动了,怕是扭到了。”我忍着痛说。
他看了看我肿起的脚,无奈地说:“看来还这是伤到了。这么晚了,也叫不到大夫,我还是先抱你到我房里涂点药吧。”说着,不由分说地把我打横抱起。
进了屋,他把我放在床上,又拿了个靠垫放在我背后,扶我靠好。“你先靠一下,我去拿药来。”
他在柜子里翻了一阵,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白瓷瓶回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有用吗?”我问。
“这是藏药,治跌打损伤最有用了,我以前扭到、伤到都用它,一个晚上就好。”他边说边替我褪下了鞋袜,“上药的时候得把这淤血都揉散了,不过这揉的时候可是有些疼,你可得忍住啊。”
“恩。”我轻轻地点点头。他倒了些药酒在我的脚上,然后顺着同一方向,一下一下揉了起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从我脚上蔓延开来,我怕痛得喊出声,便死死地咬住被单,大滴大滴的冷汗从我额头冒了出来。
“好了,没事了。”他收起药瓶,“怎么了?很疼吗?”他见我咬着床单,面色惨白,关切地问。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坐到我身边,轻轻地把我拥入怀中,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拨弄着我的头发,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我们说起曾经遇到过的种种。
“脚还疼吗?”过了半晌,他问我。
我摇摇头,“好多了。”
“那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拽住了正欲起身的他的衣角,“这么晚回去一定会惊动很多人,还有,我现在的样子这么狼狈,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那你打算留在这。”
“恩。”我点点头,“你能不能陪陪我,就像刚才那样子。”
他犹豫了下,还是同意了。我们说到小时候在和府的日子,说到那时候打雪仗的趣事,说到开心处,竟不由自主地打闹起来。
“好了,别闹了,看你像什么样子。”丰绅殷德喘着气说。
“我又不想跟你闹,谁让你不肯认输啊!”
“我认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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