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的,服从命令!”重新将唇凑向他臂膀上那恶心的黄稠液体。
为他吸完臂膀和背上的脓包,我感觉自己恶心眩晕的只想吐,努力忍受住那反胃的恶心,我愁闷的看向他腿上的伤口,由于是从外至内贯穿的伤口,脓液正顺着他的大腿内外两侧向外流。
如果说,昨夜为他做人工呼吸是事在紧迫,迫不得已,那起码还在夜里,此刻,在这耀眼的阳光下,要我俯伏在地上去吸他腿上的脓液……
宇枫看出我的犹豫,抓了一把灰烬,撒向伤口,“这儿不碍事的。”
刚才还理直气壮的说君子坦荡荡呢!我这是怎么了?
“要我说多少遍,有事没事是你说了算吗?”我故作严厉的说,用水洗掉他撒在伤口的树枝灰烬,俯伏在地上,慢慢将唇凑上去,“我刚刚是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嗯,这样就不错了”,我弓着身子,多余且蹩脚的解释。
我感受到他的腿在一阵阵痉挛,而且越来越烫,越来越僵硬,我没有理他的反应,而是狠狠的按住他的伤口,将他两侧的脓液吸净……
他脸上是极其复杂的表情,激动?不安?高兴?难过?不舍?我分辨不清,只看到他的眼里噙着泪,正努力抑制住它们的流出。
“我弄痛你了?”我边为他包扎伤口,边小心的问。
他没说话,只是将脸转到一边。
“痛了就忍一忍啊!会没事的。”我看着他坚挺的轮廓分明的侧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