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到了断崖,想不到他突然跳跃起来,我吓的尖声惊叫起来,就在快要的到达断崖的另一端时,追风的身体不自觉地下降了,我知道完了,那么宽的断崖,他已经受伤了,而且,还是在负重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跳过悬崖?我紧紧的抓住他,并不怪他,只是不明白追风这样的神驹怎么会做出这样自不量力的举动?此中肯定有蹊跷,我正想着,追风猛的翻身,他的后蹄已经蹬住了断崖的崖壁,我猛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向上冲力,身体便直直的向上腾了出去,当我身体感觉到着力点时,我恰恰坐在了断崖上!
顾不得多想,我猛地爬到断崖边往下看,追风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恍然明白,他是借着最后在断崖的反冲力拼死将我送上了崖面,而自己,却以更快的速度沉入了崖底,断崖之深,根本不见底,只是黑洞洞一片,我甚至都没有听到追风落地的声音,只看到了他留在断崖壁上的殷殷鲜血。。
我呆呆的坐在崖边,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只感觉体内的暖流横冲直撞的让人难过。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悬崖对面隐约出现了追杀我的锦衣卫,他们向我射出的暗器有些掉入了悬崖,有些则擦着我的身边飞过,还有一些被我体内自然流淌的暖流反弹回去,一时叮叮当当很是热闹。
我伸手抓住一只暗器,同样的铜铁铸成的御赐密令,我冷笑一声,向着一个打头的黑衣人回掷过去,不想一掷之下,打头的黑衣人堪堪躲过,暗器直飞着刺中了他后面的一人,力度之大,竟然将其带离了马背,纵是隔着很远,我依然听到了一片唏嘘之声。
我知道是自己体内的那股暖流给予我的力量,索性借着这股力量高声道,“今儿本姑娘饶你们不死,回去告诉九天,堂堂一国之君,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