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灵把帽子往自己头上一戴:“哼,你不戴我戴。给钱。”说完就戴着帽子蹦蹦跳跳地走了。
“来,轻言,张嘴。”羽灵叫住了我,手里拿着一瓣橘子,要喂我。
我把头转向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那个时候我和羽灵的关系,还是朦朦胧胧的,并没有说明,只是都有那么一点默契。她喂我东西吃这样的事,我并没有做好准备。
“嘻,轻言害羞了,轻言害羞了。”羽灵拍手笑了,把那瓣橘子自己吃了,剩下的递给了我。
我正要吃,却听到羽灵说:“来,喂我吃一瓣吧,小帅哥。”说完,她张大了嘴,要我喂她。
我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不知所措。也许那个时候的恋情,本来就不该发生的。
那个时候的我们,拥有的只应该是学习、考试和复习资料。不该拥有别的。
在那个时候,就连梦想都是奢侈的,尽管老师们长期要求我们要拥有“理想”。但是正因为是理想,它并不等同于梦想。
理想,是你要去追求的;梦想,是你要去放弃的。理想,并不是梦想。
我走在学校的湖边,随手在树上扯了一片叶子拿在手里撕扯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还有,幸福甜蜜的情侣。
“我们有实现理想的能力,却没有推动能力的梦想,到最后,还是一场空而已。”我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把自己从刚刚的悲伤中缓解出来。
“咿?轻言?”在我缓慢前行的时候,前面有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用不敢确信地轻声,喊着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来看了看,不好意思地笑笑,脸有些发热。一定红了!
因为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瓜子脸、大眼睛的漂亮女孩子,而我的性格是一见着漂亮的女孩子与我搭讪,我的脸就会红的。特别是陌生的漂亮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