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头晕,你好像是发烧了,是不是感冒了啊?”我再次问她,感到口气有些焦急。
蝶衣努力地笑了笑,摇头:“我没事,我长期犯头晕的,而且身体发寒。”
“这就是感冒的症状,回去了得买点感冒药喝了,睡个好觉。”我声音略带责怪,“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不小心点,要根据天气增减衣服嘛。”
蝶衣看着我,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轻声问:“离子,你相信命运吗?”
我扶着她的手一顿,想了想,然后说:“我相信我的命运取决于我,不取决于天。”
蝶衣摇了摇头,忧郁地说:“那都是那些没有成功或者没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人自己安慰自己而说的话罢了。我倒是相信命运。”
“哦?怎么说?”我惊讶地看着蝶衣,不想这样的时尚俏皮的女孩,会说出这样忧郁的话来。
“我认为,苍生都是诸神手中的一粒棋子,或进或退,或生或死,都掌握在诸神的手里。”蝶衣缓缓地解释说。
我不知道这是迷信还是不同的人对人生的不同看法。也许生命不同,对待生命的方法就不同,看待人生的方式也就不同了。
“可是就算有神,神的数量也绝对少于人,就算一个人是一粒棋子,诸神都下棋也不可能每个人都做棋子啊。那样没有做棋子的人不是没有神管了?”我不以为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是啊,所以有些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命运,一出生,就注定是死亡。就像是烤乳猪一样,刚出生,还没有睁眼看一看这个世界,就已经成为了人们桌上的美味了。”蝶衣眼看前方,有些迷茫,接着说,“烤乳猪还好,它的生命可以说没有存在过,不看这个世界也好,看了这个世界,是不是还有留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