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所以才不进来的吧?我这想这世间,除了靖轩大概也没有人如他一般的了解我的脾性,我说了‘不’的事,除了我过了自己的那关,否则是绝不会有转圜的余地。
他现在就是在乖乖的等着我那声‘原谅你’。
虽然此刻我很想打开门,将劳累了一天却还来这里为我守夜的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他虚弱的身体哪能承受得起如斯的疲劳?他现在应该安稳的睡在床上,抱着我,或是耳鬓厮磨,或是深深的陷入睡眠之中,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独自一人守月到天明。
可我不能!
我不能就此去为他打开门。
我不能就此心软的为他打开门。
我得忍着。
为了我未完成的计划,再让我心软的事也得硬起心肠来。
而且你想走?
我就是要你走得不安心。
让你刻骨铭心这次教训!
我退回房中,在伸手只见五指的黑暗中,我渐渐的冷静下来。
现在靖轩守在了门口,我不能从那边出去的话,不就是得爬窗翻墙了?
噢,真是苦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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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预定的时间晚到了一点,气喘吁吁的我,一手压在心房上,一手为自己拭着不停冒出的清汗。
面前木讷一如往常的男人倒是体贴的向我递上了面锦帕。
出来得太急,出来的方法也太出乎意料,没带锦帕的我轻笑的接下了男人的好意。
借着微微的月光,我看着手中色调不像男人会有的鲜色锦帕,上头还绣有几个歪歪扭扭,像小虫一样的字:二师兄傅怀祯。
看见我目光的停留,傅怀祯讷讷的出声,“那是师妹在三年前师傅生辰之时,送给我们三位师兄的礼物。”当时她的女工才学,绣给他们三位师兄的都当练习,只有绣给师傅的,才是正正规规的名字。不过为也所谓,对他来说。
“这是陆府曾入过的一种绢帛,现在数量稀少得全当贡品了。”也就是在各种意义上,这面锦帕都已是珍品了。“要好好珍惜啊!”将拭完的帕子叠好放进袖中,“锦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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