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秦楚问的是谁?秦楚也很奇怪,突然会关心起别人了?“你……担心他?”真稀奇!
他看着我,沉默的黑眸波平如镜,“不,只是担心你。”
我的嘴角更上扬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瞧,不是能吃能睡还能说吗?也不必劳烦你背我了。”
提到背我,秦楚的脸别开了,似是我提到了让他不堪的事,害羞的别开了脸。
“你的心眼真小,还在介意着这事。”我调侃他,只见他耳根都微微泛红了。“堂堂一个大男人的,脸比纸还薄?”也不知道该说他是纯真还是纯情?
哪知他突然阔步,走得飞快。
“哎,别生气啊,等等我。”这可恶的秦楚,我在口头上占了点上风,他竟然变相的欺负我,欺负我腿短?“喂!”
“公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官尚烈一路上的沉默是金,让纪小安很担心,奴性十足的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官尚烈的伤口是不是又在痛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不会吧?都好几天了,公子的伤口怎么一直都不能好呢?
“小安,闭嘴。”这回开口说话的也不是官尚烈,而是卓伶。“公子他没事。”隐隐知道官尚烈和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卓伶只是顺从着事情的发展而保持沉默。
望了一眼保持着沉默的官尚烈,纪小安扁扁嘴的住口,“哦。”可担忧的双眼却一直咕噜噜的盯着趴在卓伶背上的官尚烈。
而趴在卓伶的背后,官尚烈将脸深深的埋在两臂之间,像是某种惧怕着阳光的动物,把自己藏得很深很深,不让阳光侵入自己的范围,就算现下已是夕阳西下。
静静的,他倾听着卓伶强而有力的心跳;
静静的,他聆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静静的,他偷偷的看着一个人……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
只是……
静静的,静静的看着一个人……
那一抹翩翩的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