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头与官尚烈对视,“我们官兵做事何须向你解释,捉人自是有我们的道理。”
“也就是以权压民咯。”芫荽轻拍着刚刚被人推了一下的地方,似是漫不经心的一句无意呢喃,却是一矢中的扎中正中心。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却不料那人态度一点也没有改变,仍旧嚣张。“你是我的谁?我解释给你听,你听得明白吗?”
“不能这么说,东方王朝各方面的无论是刑律或是民律的各项律法,我想我还是略懂的,只要‘兵大哥’不嫌烦的话,我有的是时间听。”官尚烈雅笑弯弯的嘴角此时像一把掠夺人性命的镰刀,眼角下的泪痣则是一滴他忘记擦干的血,优雅得漫染着血腥。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何德何能能威胁得了‘兵大哥’你们?我们是民,你们是兵,不是吗?”
“你……”那巡兵打量着官尚烈,随后转头问拿着告示的巡兵,“告诉他们,你为什么捉这小子。”再伸手指着我。
数人犀利的眼光刷刷刷像剑一样,集中到了拿着告示的巡兵身,而他则一副被吓坏的小羊的样子,喉间喉结上上下下滑了好几下,再哆嗦着声音指着我说,“他……他是采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