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昭和柳眉一竖:“你往哪儿扯蛋!”
梅松舞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笑的更欢了:“和妃娘娘,您不要诋赖哦,那布娃娃可是从您老的床下翻出来的哟!!”
“放屁!!”李昭和真的生气了,呼的站起来:“老娘虽然心狠手辣,可是这种小人的行径还不屑去做!”
花夜月将她拉下来,不住的给她扇风,“娘娘,消消火,消消火。您老肯定是被陷害了,接着听呗。梅相,继续,我正听的入迷呢。”李昭和瞪了他一眼,撅起了嘴。梅松舞一直就没停止过笑:“这事可轰动了,离国和妃诅咒月国王后,这中间到底是如何的曲折缠绵,让两国人民纷纷猜测。离国王后李则依为了表达离国绝对的清白,将昭和殿里里面面,丫头婢女,太监侍卫,男人女人,不男不女的阉人全部收押天牢,挨个审问。后来竟打探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说着又卖起了关子。
李昭和早已气的胸口直喘粗气,见他竟然还摆出一幅高深莫测的神情,捡起一支燃着火的木头便朝他砸过去。梅松舞连忙一滚躲过,灰溜溜的爬起来,理了理发型,又呵呵的笑起来,后退几步,离她数丈远,才又道:“听说啊,这和妃娘娘不受大王的宠爱,耐不住寂寞,跟雪花公子千雪不清不楚的,后来又跟一个叫唐书歌的画师勾搭成奸,淫luan宫庭,………”
“他妈的,胡说八道!!”李昭和狂怒,一把将旁边的花夜月打飞了出去,红袖一扫,火堆被她打散,仍是不解气的看到什么踢什么。
花夜月从地上爬了起来,打下几片树叶,扁扁嘴,看向笑的极为阴险的梅松舞,怪不得,这小子跑这么远,原来是未雨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