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搜出诅咒用的娃娃,上面插满了银针,便将昭和殿内所有人收进天牢。田妃私下用重刑拷问,之桃,唉这丫头受不了苦刑,屈打成招。”李昭和眼睛眯了眯,“那东西是谁放在我宫里的?”白月清抿了抿唇,眼睛里有淡淡的仇恨:“是田妃。虽然我知道是她,可是拿不出证据。原本她以为六月初十是你的生辰,所以做了这个诅咒你,却不知为何林王后和你同一个生辰,阴差阳错。”李昭和冷冷一笑,“我的生辰我自己都不知,她是白费心了。”
“王爷,王爷!”一个侍卫急忙奔来,“田妃和王后又提审千雪公子和唐画师,二人已上了杖责。”李昭和听他说完,也顾不得白月清了,红影一闪,也不骑马,施展轻功直奔凤仪殿。
“还不肯承认吗?”尖厉的声音响起,是田妃。李昭和人一飘进,便屈指一弹,正在执仗的四个太监咽中冒出鲜血,先后倒下。殿下顿时乱了起来,婢女的尖叫声,还有侍卫的奔跑声。
李昭和看了看地上的二人,雪白的里衣已是血迹斑斑,发丝零乱,面色枯黄,眼窝深陷。千雪看了她一眼,冷冷一笑:“和妃娘娘,你自己做恶便罢了,偏偏连累我们受苦。”李昭和心里又是心痛又是愧疚,见他挖苦,不仅不气,还有些酸楚。
唐书歌显然受的伤更深,右手像没有骨头一样的躺在地上,一丝灵气也无。他看到李昭和,眼睛亮了一亮,似乎满满的都是话要讲,却不知从何说起。
田妃和李则依看到她,先是一愣,后来便稳定了心神,二人对看一下交换了个眼神。田妃先开口:“既然和妃娘娘赶回来了,那便当面说清楚。来人,东西拿上来。”几个小太监捧着几个盘子放在李昭和面前,然后像逃跑一样走的飞快。
李昭和低头看了一下,是个白布做的小娃娃,遍是银针,中间的一盘上面是几张供纸,有血印画的押。最后一盘上面是一卷纸画。李昭和弯腰打开纸张,竟然全是她的画像。生气的,舞剑的,似笑非笑的,阴沉的,思索的,张张都是惟妙惟肖,刻画极细。
“这画师能将娘娘的神情画的如此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