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着那只足踝,那是人体的关节,磨破了皮肤后便轮到筋骨,那有多么疼痛,他们似乎听到木杠摩擦骨头的声音,刺耳,恐怖。
原来如此,她已无法控制无马的马车,所以用脚来减速,可是失血过多,或是过于疼痛抽空了她的力气,她无法将脚拿出来,所以便故意气他,既然预料到他会摔的一身伤,也宁可让他跳车,因为至少他不会跟她一样,掉下山崖。
两人的目光艰难的从脚踝处移开,那坐在马车上的红衣女子,却已疼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