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颜一笑,跟着柔娇上了马车。
柔娇果然没有骗他,将她塞入了大王的马车,她就回雎阳了。她这一走,面对着大王深沉的目光,她忽然觉得还是柔娇可爱一些。可是大王每天只是用一种非常难懂的目光看着她,并不说话,也不曾有过什么可疑的举动。这一天,大王忽然谴散了许多随行的官员和士兵,将珠宝分光了,交待他们要走便走,要留便留。众人虽然不明白他的意图,可是有珠宝可拿,又能回家,竟然走了一大半。大臣们几乎尽数走光,只剩下荡意诸。
十一月二十二日,这天西北风吹的很猛,天很冷,偶尔有雪花飘落。昭公下令驻营。婉唐闲散的坐在虎皮铺好的地面上,昭公在写些什么。半晌,荡意诸走了进来,看到昭公在写字,就站在一旁等,不知等了多久,忽然长叹一声:“大王,为何不到诸侯那里去?”宋昭公闻言一愣,放下笔看他,良久才说:“得不到自己的大夫至于君祖母以及人们的信任,诸侯谁肯接纳我?而且已经做了别人的君主,再做别人的臣下,不如死了好。”荡意诸叹息一声,帐子里充满了哀伤的气氛。忽然昭公开口:“太后派人来叫你回去,你为什么不走?”荡意诸微微一笑:“我本是大王的臣下,如今大王有难,我如果逃避的话,怎么能事奉以后的国君呢?”昭公有些感动的看着他,泪光盈然,“我坐大王狠厉苛刻,没想到竟然还有你如此忠心的臣子。罢了罢了,我们不如畅饮一翻,也算是临别之酒了!”说着命人拿来酒坛,二人也不用碗,对着坛口张口大喝起来,酒水顺着下巴滑落,流进衣襟,顿时前衣湿了大片。酒香迷醉,荡意诸情不自禁唱起歌来,唱着唱着提着酒坛离开了。昭公放下了酒坛,长叹了口气,忽然他转头看向婉唐。眼中闪着狠决的亮光,婉唐被他这么一看,头皮发麻。昭公站起身来,一步步的向她走过来,每一步都似乎凝聚了无形的压力。婉唐警觉的站了起来,昭公在她面前站立,定定的看着她的脸,诡异的一笑:“鲍革最爱的女人,我被你骗了好多次。三年前你到了公子府后,就暗中谋划夺我王位,我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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