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太过仓促了?
今宵酒醒,伊人不见。风清月冷,情何以堪。陆惊尧蓦然惊醒,坐直了身子。发现他此刻正躺在自已的房间。转眼之间仿佛已是万年,再回首,物是人非,那人那山那水,已经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再回首,伊人已不再。
他复又躺下。心里的痛不可抑制,他却也不想抵制。心里千万遍地呼唤着,全是一个名字,晚儿——晚儿——他的晚儿如今想是躺在别人的怀里,唤着别人夫,成了别人妻。只是想想,他依然无法忍受。他忽然觉得头痛欲裂,不止头痛,浑身都痛,他咬紧牙关,硬是没能呼出痛来。滚烫地泪水却无声地汹涌。润湿了瓷枕。也浸透了自己的心。
一旁隐身的花灵实在看不下去了。“御灵哥哥,这位哥哥既然这么伤心,咱们就中止吧。”
“倘若真的收了法术,那么,今日的一切所见所闻就会真正地落实,那个时候,回天乏力。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也没了任何意义。他们两个,也再也没了牵扯。那么,现在你告诉我,还要中止吗。”
“不了不了,”花灵一听,连忙摆手。却当真不忍再看下去。遂拉了御灵,转瞬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