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陷自己于绝境。果然,晟涵只是心不在焉地向她投上一撇,就再也没有看过来了。她微微垂首遮掩情绪,硬着头皮想将话给说完全,起码,惹她到这般尴尬境地的晟希休想置身世外,她硬着头皮说道:“晟涵,晟希她说你以前——”……说你以前就不爱说话。可你也不能因为不爱说话就不去管管你这个跟小白有的一拼的姐姐啊——这便是她未出口的话,因为,晟希很适时地捂住了她的嘴巴,无心插柳地解救她于无措。因为,晟希以为她在向晟涵告状,因为,她跟她嘀咕不少他不够糗的糗事,比如说别看他瞧起来笨笨的,他穿针引线缝补的衣服那叫一个细密了无痕;别看他瞧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在她的磨练下那是做得一手好饭;别看他冷得那叫一个千年冰块,其实抱起来是很舒坦的,尤其是大约在冬季。
晟涵没有在意她们的不合宜地动作,皱着好看的眉头问,“她说我什么?”
吴梦梦太感动了,晟涵居然肯理她——于是,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挣扎去争取已经朝她招手的幸福……
果然,坚决地抵抗恶势力是正确的,她终于成功挣脱晟希不人道地对待,启唇正要说话间,上课铃声敲响了。她微张的嘴巴只得合拢了。忍不住地抱怨,抱怨不长眼色的铃声,抱怨不解风情的晟希。抱怨她扼杀在襁褓之间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