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她将脑袋像鸵鸟一样掩起来的画面。
“晟希,我饿了,帮我盛饭吧。”他的眼神忽明忽暗,闪烁着悠悠地光。
“什么,你这个没良心的弟弟。我这么辛辛苦苦又是洗菜又是做饭,还刷了你妈偷懒留下来的碗盘,好不容易忙完了你不乖乖给我盛饭便也罢了居然让我给你盛饭,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她的气不打一处来。
生气了,说起话来中气十足都不带喘气的。看来是回复精神了。他遂放下心来。缓了语气,在她面前,他从来没有脾气。“好,我去盛饭。”
吃着他盛来的饭,晟希突然就觉得不好意思了,“呵呵,晟涵,我说的话有时候是不是真的很难听啊。”
他挑眉,不置可否。其实心里在奇怪,她怎会有此一问。她这样很好,他也已经习惯这样的她了。真实自然,生气就跺脚,骂人。高兴就如放飞自然的小鸟,喳喳呼呼闹个没完。有时候耍耍小脾气使使小性子,但都会有一个限度,从来不会无理取闹。总之一句话,这样的她,很好。
“怎么,有人说你什么了吗。你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别听其他乱七八糟的人乱七八糟地说。”
“呵,没人说我。我就是有些多愁善感。可能,这是成熟的标志,意味着,我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一个不慎,晟涵被他口中的饭给呛到了。他拼命咳嗽,直咳地眼泪都出来了。晟希忙打住幻想帮他拍背,口中忍不住抱怨,“瞧你,吃饭也会噎到,不会学我一样细嚼慢咽啊。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见他咳嗽缓过来了,递过来一杯温开水。
他接过猛灌几大口,心底苦笑,我会这样,还不是你的话给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