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汇报?那不是找屎吃吗?找人去派出所说情?也是张飞画像越描越黑啊……
想来想去,觉得这事还得找申早,前面说过,他好这一口,有经验,也肯帮朋友的忙,让我不放心的是他那张嘴——著名的宇宙广播电台,不仅会到处广播,还会添油加醋地乱写,到网上乱发——他对自己的那些破事都这样干,何况对别人呢?……
我赶紧给申早的屁屁机发了个短信,问他在哪儿?
我的屁屁机及时响了一下,是申早回信:
别忘了给孩子们讲讲过去的事情:那时候,天是蓝的,水是清的,庄稼是长在地里的,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耗子是怕猫的,法庭是讲理的,结婚是先谈恋爱的,理发店是只管理发的,药是治病的,医生是救死扶伤的,拍电影是不需要和导演睡觉的,照相是穿衣服的,欠钱是要还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活宝,搞什么搞。我没心思看,掐了。
然后我像只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找目标:旁边的几间教室都在上课,没有申早的影子;而系主任办公室里倒是人声鼎沸——我推门一看,里面有一伙人正在甩扑克,声浪喧天,快要掀翻了屋顶——不用说,又在“炒地皮”了。
我真的搞不懂,这“炒地皮”简直就是一个弱智的扑克牌游戏,有什么好玩的?有什么好激动的?有什么值得大呼小叫、争得面红耳赤的?……
我常常为我的这些同事和领导感到脸红。好歹也算是大学教师吧?好歹还是个系部领导吧?也不怕让别的领导、同事看见了笑话?也不怕叫学生看见了丢人?现在可是上班、上课时间啊!……
见申早不在里面,我赶紧将门给关上了。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会还没开呢?是不是要等他们打完这一轮、分出胜负才开会?……我站在门外琢磨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时从门里走出一个姓许的中(老)年女教师,眼睛有些发直,嘴里念念有词……
——哎,你看到申早没有?我连忙问她。
申早啊?她半天才反应过来:哦,听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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