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巨大的疼痛传遍璎珞的手腕,疼得她险些就喊出了声。低头看时,原来是一旁忍耐不住的御寒卿,用力掐住了璎珞的手腕,并低头警告道“我的王妃,需要我一再提醒你你自己的身份吗?还是你本性如此,已做了本王的新王妃却还想着别的男人?你若再如此不安分,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璎珞小声的回应着:“你说如何做我配合你便是了,何苦如此出言伤人。”说完便不再做声,只是静静的观察着周围人的动静,这怕是他们江湖人遗留下来的规矩吧。
坐在皇后身边的正是御太师,只是几日不见,没想竟变化如此之大,仿佛成了不问世事的隐居之人,只顾自己酌酒,偶尔与旁人说笑几句,对御寒卿的婚事更是不闻不问。宴席间自是不见晋王爷的踪迹,璎珞怎么也想不明白,晋王爷为何会被扣以谋反的罪名?如此,子扬在宫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