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机渲泄一下内心的不满,我发现我已经开始有些不喜欢他了。
这种扔枕头的小动作当然难不了他,他自然的侧过脸却在半路停顿一下,结果还是被枕头砸中了左脸。我们皆是一愣,他率先开口:“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既然你不希望我去我就不去吧。”
我其实也只是发发小孩子脾气,他最了解不过,他弯腰拾起脚边的枕头敛了脾气走向床铺,然后和衣躺下。他闷声不语我也还闷着气,背过身不去理他。一股好闻的竹香钻进我的鼻子,那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不知为什么今天反而被扰的越发的心烦气燥,也许是白天睡多了,一个晚上转过来又转过去,吵着身边的人也是皱着眉头鄙视我了一个晚上。其实这也怪不得我,现在我生着病整天嗜睡黑白颠倒……活该他受我罪,终于当清晨的第一道曙光洒进大地我却开始渐入梦镜。
我注视着眼前这碗呈黑色液体的所谓解药看了半柱香有余,这与我想象中的实在相差甚远,我以为解药多半是长的和麦丽素巧克力丸子差不多的。
影子端着药实在按耐不住发问:“你看够了没,再看下去这药可就要凉了。”
我咬咬唇坚决不喝,这哪是解药分明就是毒药好不好。为毛我中毒是吃的是山珍海味,解毒是却要吃这世上最令人恶心的玩意。我听阶尘八卦透露那洞冥草是长在常年阴暗不见阳光的地底山洞,而且最重要的是长在死人身上。再详细点就是人死后尸体腐烂在长年不见光的阴洞里,然后湿土受感染后经过种种原因的形成就会长出像银杏叶一般的毒草。
我闭眼深呼吸还是一鼻子的药味,一路上这种东西我已经喝的够够了,真想一辈子也不用再碰这种东西。
再睁眼抬头望影子:“你也去了?”
“没有。”他咬字清楚的回答。
“你去了?”我表示我对他的回答很有所保留。
“我没去。”他坚决不承认。
我转头看向床头那位刚给我把过脉的无所不能天神公子,他抿抿唇:“他真没去。”
我张了张嘴又咽下去,这么大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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