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松手来着,只是如今那东西已经完全不受我控制。而对方却只是乖乖的握着我的手,放任我无耻的施虐,这人应该有被虐倾向,我心里得意的想。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哆嗦的讲出一句话,还几次差点咬到舌头。我赶紧紧咬着牙关,似乎都已出血了,幸亏一只大手及时掰住我下颌,没让嘴巴血流成河。
“你为什么会来?”脑子混沌的时候总是容易把自己最关心的事给说出来,我等的人没有来,却等到了另一个意外。
他沉默的闭上眼睛几秒,似是陷在回忆中:“当时我被江湖人缠住,回到山洞时已不见你和阶尘人影,就猜到你们可能出事了。后来你让阶尘独自来找我,等我赶到山顶时已经来不及了,你为什么……”他顿了顿,似不明白为什么我最后是选择的自己跳崖。
我笑笑,理解他的心情:“我并非要自寻短见,如果选择落在那帮人手上,我宁愿像现在这样。也许你不信,我无非是赌自己这条命够长,呵呵,你看真的又赢了。”说完我非常不配合的又吐了一口血。
他寒着一张脸,像千年化不开的冰,面无表情的拿出一条帕子,细细的替我擦干嘴角的血迹。我见他不悦只得拉拉他的衣袖示意我还有话说,他撇过头来看着我的眼,我忍着痛艰难的说:“帮我把玉佩拿出来一下。”
他顿了顿,沉默的伸进我的衣领,顺着颈间的红线慢慢的将那块祥云玉佩抽出来。我这时才意识到他居然知道玉佩在哪,这身衣服难道……,转头想想都已经是将死之人,这些全乃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