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乖乖打发掉。看着她一个人像发疯似的在房内翻倒,最后只看到一行字竟再也不顾及的掉下眼泪。这是他救她回来第一次见到她哭,即使当初养伤救治时也未痛的掉过一滴泪,充其量也只会在他们都散去时然后转过头悄悄的流几滴。
如今却像失魂一样的木偶,趴在床板上毫无顾及的失声痛苦,似要将这么多年来所有的不甘,委屈,伤心,难过全发泄出来。其实他一点也不了解她,帮她养伤相处其间她一间防他很深,多半都是沉默寡言想着自己的事,仿佛世间所有的事都与她无关。后来她又自己要求搬离庄内,能知道她的事也全是从闲潭那里转诉听来。她防心很重,他理解,只有在同性面前才会稍有放松,所以他也一直要求闲潭和她多亲近些,顺便多试着去了解真正的内心想法。
闲云等了许久,都有些无奈,怕再这样哭下去会坏了眼睛,只好试着上前去劝阻一下。今朝一手摸着床板上用剪刀刻出来的中文字,一手枕着额头继续抖动双肩。闻到熟悉的冷梅清香飘进鼻端,她知道自己失态了。试着抑住哭声,哽咽的抬起已经花乱,甚至可以用惨目忍睹来形容的脸颊。然后双手随意抹了两把,将两鬓已经散落下来的碎发掩到耳后。
“闲云,你相信鬼魂之说吗?”她抑住哭意,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嘴里蹦出。
“不信。”他想也不想,直接肯定回答,虽然他不知道科学是什么,但他绝对也不是迷信的人。
“呵,是吗,其实我也不行,以前不信,但现在我似乎有点信了。因为很多我不信的东西,如今发生的事都推翻了我以前的认知。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的过去吧!如果我现在讲给你听,你愿意听吗?”
“嗯。”
“可是你连鬼魂之说都不信,怎么可能会相信我将要所说的一切呢,那将是比鬼魂之说更加离奇更加离谱的事件,也许等我说完你就会当我是一个疯子。”说着她自己也低下头无奈的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