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别是自己。
窗外冰冷刺骨的飓风还在呼啦啦地刮着,在天山的顶端显得尤为刺耳。
昏黄阴暗的铜铸大牢,正前方伫立着一座狐面莲座的青铜雕像,墙壁四面挂着绣铁八角灯。窗子被山上的寒风刮得砰砰作响,阴风阵阵袭来,八角灯里微弱的光忽明忽灭,照射在一旁手脚被铁链拴住已看不出原来容貌的人身上。
窦沉夜衣冠楚楚地站在他面前,漫不经心地倚在一圈狐毛里,越发衬得面冠如玉。和眼前狼狈不堪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御龄从凌乱的发间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看他,“呸”地吐出一口血水。
窦沉夜侧身优雅避开,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伸手一把卡住他的下颚,悠悠开口:“你别这么瞪着我。看看,大名鼎鼎的御龄公子,怎么如今落到了这个下场。”
御龄狠得几乎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气得一口气差点都要上不来。想他在窦沉夜来之前,这踏雪教上上下下谁不对他恭恭敬敬的。只一夜之间,他就被贴上了一个失宠的标签,连最下层的弟子都敢对他出言不逊。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都是因为他窦沉夜!御龄紧咬着牙关,突然阴冷笑了起来:“你别得意的太早,教主总也一天也会腻了你。等那个时候,你就会和我今天的下场一样!说不定比我还惨!哈哈!”
“我跟你可不同。”窦沉夜嫌恶地放开他,退后一步道:“你们想要的是冷凤魑的恩宠,我想要的”他顿了顿,扬起一抹冷笑:“我想要的,是他的命。”
此言一出,果然见御龄脸色大变,拔高了声音不可置信道:“你居然,居然是想杀教主。我当初真应该杀了你,真应该杀了你!居然留了你这等居心叵测的人在教中,你若是迫害了教主,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话说得很微妙,将他十二分的忠诚体现了个十足。
冷凤魑正从牢外一身紫衣飞扬地走进来,御龄这番话九成就是冲着他喊的。他脸上的笑容越加明显,在血肉模糊的一张脸上显得尤其狰狞,他大笑道:“窦沉夜你死定了!你居然妄想要杀害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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