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鱼妹吱吱唔唔地:不,他很像我们的一个同事,我的顶头上司。
那男人一边往里走,一边朝这里随随便便看了一眼。甲鱼妹的表情又怔了一下。这一下又被精通此事的另两个女人看在眼里。
男人一直走了进去,估计是进了哪个包厢。甲鱼妹一面故作镇定,一面不安地蠢蠢欲动。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她低下头去,全力以赴地对付着一只紫红的龙虾,然而由于用力过猛或者力用的不是地方,龙虾在身体断裂的同时,也将它体内的汤汁溅到了不该溅的地方,比如甲鱼妹的身上,脸上……
甲鱼妹说,今天的龙虾都成精了,……
说着,甲鱼妹站起身,说要再去一趟洗手间。
甲鱼妹直奔他们预订的包厢。
自然,他正在里面,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好像知道她要来似的。他走过来,销紧了门,然后一把抱起她,坐到餐椅上,并让她骑在他身上。甲鱼妹喘着粗气,困难地说,不行,她们在外面呢,她们会来找我的……
然而,和以前一样,事情在她的挣扎扭动中很快地解决了。
甲鱼妹对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梳理打扮一番,但她怎么也抹不掉脸上腾云而起的一片红晕。
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她认为不能再等了,才咬着牙,打开门,走了出去。她脸上的那一片红云,自然是有增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