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我们很感动,我们不知道这是不是厂长说的,但它在于海老太的嘴里说出来,就让我们够感动的了。
后来,厂长的这番话被更广泛的流传开来,终于传到了吴华老婆的耳朵里,吴华老婆一气之下和吴华离了婚。
当然这话说的并不准确,作为邻居我们都清楚地知道,吴华老婆早就想和吴华离婚了,只不过为房子的事悬在那儿,假如吴华分不到新房子,那么这婚就离定了。
于海还告诉我们,另一个邻居杨剑恨死我们了。杨剑有个舅舅是县经委的副主任,曾为分房的事出过面,据说原来的分房名单上有杨剑的名字,后来就没有了。于是杨剑认定是我们挤了他的房子。对此我们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我们不想挤了任何人的房子。我们希望所有的邻居、同事、朋友都住上新房子。我们希望厂里所有的人都住上新房子。我们希望天下所有的穷人富人都住上他们称心如意的房子。
回想当年的那场分房之战,许多事情都让人大吃一惊,很多“老实人”都原形毕露了。比如我们的宣传科长,四十好几的人了,平时挺庄严、挺马列的,但那次为了能分到新房,不惜在厂长室胡闹,躺在地上打滚,惹得全厂人都在背后当笑话谈了半年。行政科长还编了个顺口溜说:
“宣传科长,台上马列主义直讲,要分房子找厂长,咣通往地上一躺,眼泪鼻涕直淌……”
这个顺口溜虽然编得不太高明,但通俗、易懂、有趣,所以它的普及程度很广,厂里近两千名职工,没有人不会讲的。
还有一个老实巴交的青年工人,为了分房,在胸口挂了只大牌子站在厂门口的围墙上,向大马路上的行人示众、演讲,牌子上写的是这样几个大字:“厂长:要房子?还是要我的尸体?”……
还有个平时不多言不多语的中年女职工,实在没辙了,冲进厂长室抱住厂长,说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脱裤子了,告你强奸我!……
还有的人天天扬言要学梁山好汉,去抢房子,但不知为什么,最后却没有实施。
……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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