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应该,也必须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力。
长长的接吻结束之后,辛月明离开杨紫叶的嘴唇,他向后退着,嘴上吐字清晰不再大舌头地说“姐,我永远永远都只是你的弟弟。”然后倒在身后的沙发上,醉意袭来,又一次睡去。
杨紫叶叹了口气,抿抿麻木的嘴唇,跪在他的身边,俯身亲吻他被手巾刺激得冰凉的额头,幽怨感叹道“弟弟,姐姐多么希望你可以长醉下去。”
转眼间,辛月明在旺角已经呆了一个多礼拜了。时间就是这么一个不折不扣的龟儿子,你越是想让它快马加鞭,它就偏装所聋子瞎子,对你的恳求不但不给予理会,还故意越加缓慢的挪动脚步。相反,你要是想让它慢点流失光阴,它倒可好,像是在前面不远处看到一只雌性乌龟一样,发情的雄性激素剧烈分泌,那时候这王八谁的话也不听,抱着要去强奸的决心向前飞奔。
1月28日,辛月明的爸爸妈妈还有杨紫叶的爸爸加上那些什么大舅二舅询问什么时候回去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照着二人的脑袋上滚滚砸来,就好像是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说辛月明也真就打算要回去看看这帮亲戚,毕竟他是外婆唯一的外孙子。外公是三年前去世的,临死的时候辛月明就在他身边。
说起外公来,辛月明的脑海里最先依稀浮现出来的就是他的鼻子。外公脸上永远顶着个通红赛过草莓的酒糟鼻,酒瓶烟斗两样东西好比是他的左右心肝,除睡觉外,他还真没见过外公把它们丢下。
外公外婆一生坎坎坷坷,这是那村里谁都知道的事情,对于他们如何相知相识相悉相依为命的,辛月明没功夫去弄明白这一切,他只知道,从自己记事开始,外公就已经是身患绝症命不久已。幼小的他还不足以理解死亡这个字眼,他只懂得,外公心里张草了,说不定这个瘦弱的老头哪天心血来潮就会和大家玩起“失踪”来。
外公外婆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那个女儿排第三,叫贾汝,她就是辛月明的母亲。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