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空气压抑着良久,直到庚子文的贴身警卫郑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总,人带到了。”
屋子里唯独树根还在看庚子文家里佣人女仆的屁股之外,其他人的脑袋都有了动作,转向门口,于是他们看见了那恶名昭著的青年跟在郑铸的身后一步一步,稳稳落地走进屋子,双眼几乎没有扫过任何一个人,而是一直盯在坐在沙发上的树根身上。
庚子文放下毛笔,转头微笑满面地看着身后那个跟十年之前的司马汰有七分相似却又比前者更加会收敛隐藏自己面目的青年,没打算站起身,而就是这样以静制静的坐着观望。
空气中明显飘散起了火药味。
司马汰站在辛月明对面,当他看见辛月明进来的时候心情就像翻了的酱油铺,五杂味全,因为他看见这小子脸色铁青得厉害,而且平静的几乎忽视了周围的一甘众人,第一眼就是确定树根的安全,看到树根没事,他的脸色反而更差,司马汰深知此时一但有一方先按耐不住就会发展成不可弥补的错误,快步走到两人中间,打破了寂静“辛月明,这就是峡西的军区总司令庚子文庚老总,我之前跟你提过,今日见面,我想还是凭心论事,老总平常喜欢练字,正好借此机会,你做小辈的写上两手,然后我们并膝而坐。”司马汰怕辛月明火气太大控制不知住,一直朝他暗暗挤眉弄眼。
辛月明眼神像是把尖锐的刀子戳在对面那个略有发福可庄严威武味道犹存的中年男人脸上,看都没看司马汰一眼,走上前去拿起那只沾满黑墨的毛笔,在宣纸上撒笔写下两句话。
放下笔,庚子文低头一看则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更显得心如海底针,司马汰看了,惊得顿时脸色比辛月明还苍白,旁边一些好事的将领一个个都走过来看那句话,一张张脸吓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张雪白的宣纸上,十四个远不算漂亮惹眼却让人真切感觉到了,觉得两边一触即发的恐慌。那句话就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