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夫人。”那女的已经被吓得身子有些颤抖了,她一边陪笑着一边摇着程耀声的身体,想要叫醒他。
谁知程耀声已经醉得像一滩烂泥,他一把抱住那女人吃吃地笑道:“小依红小心肝,我又想你了,我们再来一次吧,再来一次。”
那个叫依红的女人就算是个妓女,但在人面前也不好意思光着在人前演活春宫戏,程耀声兴起地抱着她,她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的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那里拼命地拉着被子想在遮住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这两个酒疯子胆子还真不少,看着自己的爹爹与妓女在床上厮混,程水瑶简直要气疯了,她走出门去对几个抬轿的大汉大声道:“将里面的人给本夫人泼醒了,穿好衣服抬出来。”
“诺。”几条大汉齐声道。
几条大汉跑进屋里去,将被窝里喝得醉醺醺的正准备交合的一对男女硬生生地分开,依红得以逃脱程耀声的魔爪,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胡乱地裹住自己的身体。
程耀声正在做着春梦,突然被一盆冷水从头上淋下,冷得他立刻清醒过来,“谁,是谁敢泼老子,你们知不知道我乃是丞相的岳父,就连吴王也得让我三分。”
几个粗手大脚的大汉拿衣服帮他套起,将他带进屋时。
“是我泼你的,泼的就是你。怎么,你有意见?”程水瑶厉声道。
“乖女儿,是你啊,没意见,没意见。”程耀声看见是他的财神爷,连忙哈腰笑着道。
“你看你,像什么话,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竟然把妓女带到家里来了。”程水瑶喝道。
“我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不让我做的,我什么都不会去做。”程耀声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其实这也怪不了你,娘亲都已经残废了,你还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要嘛。”程水瑶笑着,没想到以前那个凶巴巴的爹爹现在在她面前竟然变得像个乖孙子。
“是,是,是。”程耀声哈着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