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便不能再用。
“若是布咒了呢？”其实不用问，水逸仙已经想到了，只是不敢不愿不想相信。
素素闭上眼，脸色苍白：“便会变成活咒，一旦被下咒者想起任何被命令忘记的东西，便会变成死咒！”
“我是问你变成死咒之后会怎样！”指尖深深的陷入肉里，血在掌心恣意的流，却感觉不到疼痛。
无血色的唇轻启，凉凉吐出一字：“死！”
“你为何要那样做？我们哪一点对不起你？”水逸仙抽出袖中藏着的匕首，紧紧的抵住素素的脖颈。
素素蓦地瞪大眼睛，声音冰冷：“你为何藏有匕首？你想伤害主子？”
谁都不能伤害那个男人！
“我能伤害的从来只有我自己！”水逸仙愤怒的低吼，她要是能伤害别人，就不会把心上人送到死神手里了。
善良？哼，她是懦弱，懦弱啊！最狠心也许便是她！
冰冷敛去，只剩悔恨：“对不起！”为所有的事情！
“对不起有何用？告诉我，怎样才能救他？”事情既已发生，再追究谁对谁错又有何意义？重要的是想办法救他，不惜一切代价！
嗓音轻柔却夹着寒冰：“我死！”
“那你便去死！”刀子刺入皮肤里，血涓涓的流出。这一次，不管牺牲谁，她都不会再心软，她不会再一次让那个男人受伤害了，不会了！
素素脸色苍白的闭上眼，感受着死亡的逼近，泪悄悄的滑落，她不怕死，但她现在还不能死：“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它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
“咣”的一声，刀子滑落，落地的声音回响在密室里，那么刺耳。
水逸仙唾弃自己的懦弱，她居然又心软了。
“孩子无辜，夜呢？他不无辜么？”谁来为他抱不平？
素素一脸悔恨，却无能为力：“我知道他无辜，我后悔了，我当时只想要让主子得到他想得到的！”
“我能骂你自私么？”水逸仙凄然的笑，“我也一样自私的只管自己的良心，才会把他推到这样危险的境地。”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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