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聊。思绪乱飞,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一首诗,便不自觉的吟了出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与郭浩天仅仅一道宫墙之隔,却仿佛隔了千万重,让她的思念渺渺远去,再也拉不回来。不自觉间走到的门口,打开门,细细的雨珠从屋檐蜿蜒而下,伸出手去摸了摸雨珠,丝丝凉意沁入心脾。不自觉的一丝伤感涌上心头,她收回了手,正准备将门再次合住,忽然“扑棱棱”一声响,一只鸟儿飞进了她的屋子。她诧异的回头望去,是一只白鸽,细看之下,却原来是先前怡儿用来为她传信的一点红。她慌忙将门合住,被打湿翅膀的白鸽卧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只鸽子至从上次怡儿用来传信之后,一直留在郭浩天那里,如今,它到了这里,难道是郭浩天给她带来了信件?
一阵喜悦萦上心头,她连忙将鸽子抱在怀中,细看它的脚上,果然,有一个小小的滚筒。她小心翼翼的将滚筒拿下来,抽出了里面的纸条,上面写道:“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君不见,共饮长江水。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她将纸条握在手中,放在胸前,什么也不用说,这就是默契,没有问好不好,只有浓浓的相思意。
太子的婚事一过,她也有了打算,一定要设法将冰凝他们弄到宫里来。冰凝知道她公主的身份,更多的只有惊讶,却并没有半点责怪之意。她不是一般的女子,没有那么小气,她知道,隐瞒身份都是迫不得已。她可以理解,也可以谅解。
太子大婚,皇帝大赦天下,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凤仪在皇帝面前极力为冰舍说尽了好话,才让皇帝答应,免了他的罪,将他贬为庶民。这样的结果已经很让凤仪高兴了,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可以解决的这样圆满。她觉得,不一定要官复原职,因为皇宫里,官场上,黑暗的东西太多了,而且冰舍的冤情并没有得到真正地解决,如今,他只要可以出狱,和冰凝父女团圆,就是目前来说最好的结局。
做到如此,已经是她做到的最大的努力,如今,恐怕冰舍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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