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严育良应了一声说:“我们走。”
“那就不送了,有空常来。”老板起身说。
严育良、夏拓异离开醉阁。
“严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夏拓异看了看正在思考当中的严育良,虽然知道现在问着还是不合时宜的,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也说不清楚,那找醉鬼的人是不是沦宗门的人?”严育良摇了摇头说道。
“黑衣人太普通了。”的确也是,现在江湖上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真的可以说是随处可见,但是要是肯定他们是不是沦宗门的人,这还是不知道的。
“可是那人为何要掩面,鬼鬼祟祟的?一定有问题。”严育良已经从细微的地方发现了一些破绽出来。
“可是醉鬼整日以酒为伴,沦宗门之人找他又有何事?”夏拓异想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说不上来,我只是觉得这次醉鬼出去不是时候。”严育良虽然是说不上原因来,但是以他多年的破案经验来看这件事情,还是能发现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有什么不对劲?我看严兄你是多虑了。”夏拓异拍了一下严育良,因为他觉得这些都是十分正常的,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走出了醉阁,严育良还是自己想着刚才老板的话,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来,把他们串联起来或许就可以发现什么破绽来的。
“我们现在去哪儿?”夏拓异看到严育良一直在想着事情,他们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这也不是办法啊,终于还是打断了严育良的思考。
看了一下周围热闹的人群,严育良说道:“出来已经三天了,我看俊兄也应该回来了,我也应该回来了,我们还是回奴禺门吧。”
“好。”夏拓异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