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儿在说什么?”朴含姻焦急的问。
“不……不能再……去了……”欧阳振天还是这句话。他们急忙的跑到了欧阳振天的面前,想要仔细的听一下。
农经草低声的说:“公子,再说一遍。”
欧阳振天却已经沉沉的入睡了,不再有任何动静。
“天儿迷迷糊糊的说什么啊?”朴含姻不解的问道
“公子好像说的什么不能再去了,夫人,平日经常外出吗?”农经草问道。
“对。”朴含姻说:“都是些酒肉脂粉之地。”
“难道公子说的就是不能再去那些地方了吗?”农农经草疑惑的说道:“我的药这次竟然只能催发他说出来这么一点儿的话,看来这件事情在他的心底埋得很深啊,他的心中极其强烈的意识是不愿意说出来的。
“希望如此吧,那些地方不知道消磨了多少有人的毅志,使其颓废。”
“等公子醒来再好好问一问他吧。”
“好。”
“那夫人现在我们还是去看看盟主吧。”
“恩。”朴含姻看着躺在床上的欧阳振天,伤心的说:“唉,这孩子……”她知道醒来的欧阳振天是不会发现这件事的,只会觉得身体疲惫而已。
“老爷,你觉得身体怎么样?”朴含姻小声的在欧阳宏涯床边站着问道。
欧阳宏涯没有回应。
“老爷。”朴含姻怕有事情,急忙推喊欧阳宏涯。
“啊。”朴含姻大喊道。
“怎么了,夫人?”农经草急忙上前问。
“老爷,他,他……的身体……冰冷……”朴含姻怕的说不出话来。
农经草看了看,伤心的慢慢的说:“夫人,盟主……逝世了。”
“啊。”朴含姻昏倒在地上。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