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椅子上，不蹲不站的几个小时，张翔的背和腿都很麻，他对小陈道：“警官，我想小便。”
小陈受伤的动作慢了慢，看了孙哥一眼，无奈道：“等下，审讯过程中是不能大小便的。如果你不想受人身三急的折磨，就赶快交代了。”
“没什么可交代的，我被一群小流氓围攻，结果遇到林警官和莎警官，他们帮我打跑了流氓。就这么简单！警官，你还讲不讲人道？”张翔淡然道。
“对你有必要讲人道么？”此时，在门口出现了另一个警察，他叼着一根“中华”，双手插在裤兜里，悠悠然走了进来，坐在审讯桌前道：“年纪轻轻，三天被手枪射中两次，以前出卖朋友，不讲义气。你这种渣滓留在世上都是祸害！”
张翔无法端坐在小铁椅上，蜷起的身体根本不能保持平衡，他歪着身子道：“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我认为我做得对。”
“那么，你有事没事就去教训我的表弟丧冰也是对的了？他只不过是收点清洁费混点烟钱，你没必要苦苦相逼吧。”那警察明显地提出自己的观点，眼里透着鄙夷的眼神。意思是，要玩你也要让你明白为什么。
张翔盯着他看了一眼，笑了笑：“哦，我懂了。我不会说半句话，请你提醒丧冰，今天就这样算了，下次让我碰到他，可就不是揍他一顿那么简单。我很讨厌别人逼迫，没了生存的路子，我会反抗，谁也挡不住！”
“你这是算威胁还是什么？说完了吗？”那警察怒声道。
张翔撇撇嘴：“说完了。”
带着哗啦的风声，那警察猛然对着张翔两部一脚踹过来，巨大的力量撞在脸上，整个人的身体都伴随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往另一边倒去。手脚被控制在小铁椅上，手腕和脚踝也是如撕裂了般，他只能用肩膀撑着地，勉强保持平衡，减轻牵拉带来的剧痛。
那警察叫嚣道：“陈小子，你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我不整得他半死，就不姓王。”
小陈刚刚走进来，把一套简单的设备摆在地上，顺便用一个瓷脸盆打来一盆水，把张翔翻了一个身，把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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