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会变得这么苍老？为什么我会一辈子失去男人的本能？为什么你克妻，无后？这些都不能否认……。”
康伯点了点头，叹然道：“我不得不承认事情出得怪异。老陈，你的想法还是要找回舍利子？”
陈铭舜微笑道：“是，明天我就派张翔出去。晚走不如早走，没准他的出现，能挽救我们在集团内部的颓势，把所有埋藏的渣滓全都掏出来，一切的变数就在他身上。”
康伯道：“刚才我试了试他的身手，很令我惊奇，武技之高超过了我的预期。那天你用楚石来考察他，他还留着后手。以他的身手和逃亡的经历，能对付他的人已经屈指可数。只是，我唯一担心一点。”
陈铭舜问：“哪一点？忠诚么？”
康伯承认，有些不确定地说：“这个人太聪明，凡事看得很透彻。我仅仅透露了一点点相关的信息，他似乎已经看透了所有的本质。也许，‘流意道’本身就是令人看透很多东西。他能不能为我们忠诚到底？这是个大问题，我们不能把赌注完全压在他身上。所以，我觉得，你埋下的那二十三颗棋子，到启用的时候了。”
陈铭舜笑得有些残酷，他嘶哑着嗓子道：“嗯。还得感谢张翔这个不错的鱼饵，让那些大鱼浮出水面。多少年了，我都不愿意迈出这一步——做个坏人。现在，形势已经逼迫我不得不走上这条路，但愿上帝不要怪我。”
康伯摇了摇头道：“一步错步步错，我们本来可以一直黑到底。黑得发亮的时候，我们头上就会有一圈光环，所以，你根本不必太在意。”
两人一下子沉默了，温泉的热气缭绕着，升腾着。只留下通风机嗡嗡的轻响，为这场将要到来的变故伴奏着。
很久没有如此踏实的睡眠。一种安全没有干扰的环境，令张翔精神百倍，醒来的第一眼他还是看见了梅琳，梅琳的笑容依然，让他不禁怀疑，这个笑容在没人看见的时候也是一直存在的。令人看不见阴霾，看不见黑暗，只有阳光，永远的阳光。
梅琳在张翔起身去浴室洗澡时，整齐地叠好衣服，把挂在衣橱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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