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的歌词,慢慢踱回了苏杭县衙。岂知刚一回去,就被慌慌张张的清流赌在了门口:“陛下,耀天八百里加急!”
轩辕一愣,急忙接过清流手中的信,扬声道:“清雷,带清流下去休息!”说罢,他拨亮了油灯,拆开了蜡丸。
“皇儿见字速归,近日京内谣言纷杂,内宫亦频添纷乱,哀家力不从心,无法为皇儿分忧,后宫一干妃嫔亦日夜盼良人归来。”
看完这张字条,轩辕帝冷哼了一声:“怎么,还不死心么?后宫不得干政,但凭这一条,太后,你似乎也死有余辜了!”他随即高喝一声:“清雷!”
“属下在!”
“把清流留下,你回去告诉太后,朕近日即将返京,叫她老人家不必费心!”
“是!”清雷领命正要离开,“慢!”轩辕帝嘴角忽然邪邪地向上一扬:“替朕带个好消息给太后,朕遇上了个宫里那些庸脂俗粉无法匹及的妙人儿。”
清雷听了这话,身子微微一震:阿弥驼佛,老天保佑,后宫可千万别因为这一句话炸了营才好!
却说第二日晚间,青衣人和轩辕帝依约在福来客栈的屋顶相聚,只听那青衣人缓缓说道:“在下有一事不明,阁下究竟为何定下今日之约?”
轩辕帝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琴:“来而不往非礼也,只是想和兄台讨教罢了。”
青衣人皱了皱眉毛:“阁下如此行事,定会如昨夜般打搅他人。”
轩辕帝微微一笑:“我到有个好去处,只是不知兄台可愿移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