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大船,有就先包下来,大不了多给些银子就是了!就算是要上船,也得等小姐醒了再说!”
这时,众人又纷纷开始臆想:虽说这丫鬟的声音不好听,可看那小手,就像是大富人家出来的,丫鬟的手都这么漂亮,那小姐的手……小姐的脸……
当下,就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混混围了上来:“呵呵,这位小哥,你家小姐是不是走不动?没关系,咱爷儿几个帮你背上船……”
“诶,那车里的小丫鬟,还不赶快下来,你家小姐我们几个来招呼,肯定招呼得她舒坦……”
“就是就是,你一个小丫头,怎么知道如何服侍女人……”
常摆渡的人都知道,这几个围上来的混混,是附近渔阳镇镇守的子侄,向来欺男霸女,敲诈勒索,无恶不作,仗着官老爷的背景,众渡客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一干渡客平日里破财消灾惯了,此时更没人敢出来打抱不平,一个个只是远远地站着看,不时地小声议论上几句。有那不是常摆渡的血性的人见了,待要冲上去,却被周围“好心”的人拉了回去,说上几句悄悄话,便再不敢上前。
这车上不是别人,正是清渠,车里没有别人,只有蓝凌霜!
只见清渠冷冷地瞟了几个混混一眼:“三个数,要么留命,要么滚!”
“呦呵,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敢跟大爷叫板……”
“一!”
“他奶奶的,赶快把你们家小姐叫出来,别他娘的给脸不要!”
“二!”
“这家伙太不识趣,弟兄们,上!”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