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从一个男子口中说出,着实让人尴尬,可那始作俑者却是一脸正经,脸色不变,仿佛在说什么端谨严肃的事一样,整得清渠越发不敢抬头。
屋里的蓝凌霜听了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皇甫天,难不成你认为我人在轩辕,就能任你搓圆揉扁不成?!
想到这里,她忽然一愣,苦笑了一下:唉,若是一日不除三国合围之患,我可不就是得任他搓圆揉扁么?!
这时,正好清渠进得屋来,看到蓝凌霜牙关紧咬,粉面通红,手中犹握着碎了的瓷杯,不由吓了一跳:“主子,主子您怎么了?”
他这一声喊,蓝凌霜登时回过神来,松开了手:“啊,没什么。对了,你当初说方家被捕的时候,走脱了方明箫?”
清渠点点头:“是,当初方家上下,除了仆役外,就方明箫一人走脱。主子今日怎么想起了这事?”
蓝凌霜摇摇头:“先别问,你还说过,原先皇甫天身边的近侍是清风,最近才换成了清流?”
清渠又点点头:“没错,清风一直忠心耿耿,从没做过什么违背陛下意思的事,属下不清楚陛下为什么把他给换了。”
蓝凌霜缓缓点了点头,向后靠在了床尾,单手掐着自己的太阳穴:“唉,蹊跷……此事蹊跷……”
清渠忍不住问道:“主子,究竟是什么事蹊跷?”
蓝凌霜闭上双眼:“清渠,你说方明箫、清风还有李贵妃,有没有可能联合到一起?”
清渠笑着摇摇头:“主子您想什么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按方仲宇的供述,方明箫已经逃到了西倭,至于清风,他可是对陛下忠心不二,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李贵妃呢?再说了,李贵妃也不知道方明箫是什么人啊,以她的势力,做什么要和一个丧家犬联手呢?”
蓝凌霜深吸了一口气:“我之所以把这三个人扯到一块儿,是因为一种感觉——那种有阴谋冲着我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