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长时间地这么折腾,更何况是心里本来就有鬼的君非凡呢?朝臣们都看见了,君非凡近日上朝的时候总是精神恍惚,君非凡自己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这才把君逍遥找了出来,希望他能去做说客,说服蓝凌霜不要再这么玩儿下去。可谁知君逍遥听了前因后果之后,竟然一口拒绝,磨到最后,也不过是去说项。
御书房里,君非凡揉着涨得发疼的太阳穴,缓缓地坐在了龙椅上:“蓝凌霜……朕还真是小瞧了你!你等着,你不让朕好过,朕也不会让你好过!”
南伏边境的大营中,清渠和刘子扬的比斗还在进行,两人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招数章法可循,可到了后来,完全就和莽汉打架没什么两样了,再也不讲究什么闪躲,什么招式,根本就是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过了不到片刻,两人的身上就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了。清渠还好,毕竟他喝的不多,脑筋略微清醒些,还知道运功护体,可中了醉飞花的刘子扬就不行了,满嘴胡话,手脚乱舞,胸腹上的青紫明显是已经受了内伤,可他偏偏不觉得痛,硬是拽着清渠继续打。
看到这里,谢翩转头对蓝凌霜说道:“凌小子,还让他们继续打下去吗?”
蓝凌霜笑了笑,瞟了一眼满脸紧张的皇甫湘莲:“老将军觉得,刘万夫长为何非得挑战下官呢?”
谢翩闻言一愣,看了半天的比武,他差点儿忘了刘子扬的初衷,经蓝凌霜一提醒,登时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蓝凌霜见他不说话,便接着问道:“在老将军看来,刘万夫长的酒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