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脏有轻微震伤,稍加调理一个月就能恢复,最麻烦的是姑娘呼吸很乱,从其情况来看可能心脏不太好,下官已经吩咐女医官先为其刮痧,若是有紫黑淤血再用针刺,放出黑血后,再用艾条艾灸调理,应该暂时没事……”
忽而见一侍卫匆匆前来,顺子公公俯身门外,一听,心里一惊,对其耳语两句侍卫便匆匆离去,顺子公公这才转回殿内。
段澈问道何事,顺子公公只得如实禀奏。
段澈一听,顿时大怒,脸上肌肉抽搐,‘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猛的一拍桌子,大声怒斥:“胡闹,简直是胡闹,速速将那个不肖子押解进来。”
来回踱了两步,转头看着段逸:“好啊,你们兄弟俩真是好啊,一个枉故朕交待的责任而将人弄伤,一个更是无法无天,尽然擅闯午门……你倒是说说……你们要干什么……?”
段逸一听,大吃一惊,弟弟虽然爱玩了一点,从不曾做出如此不守礼数的事情来,心中不免焦急,更担心父皇会如何处置。
好一会,颜玉才幽幽转醒,眼底一片茫然,所见之物皆是茫茫然,看不清晰,亦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段瑾被半押着半扶着走进殿内,段澈大斥一声:“不肖子还不速速跪下。”
侍卫们不得不放开,段瑾‘咚’一声跪倒在地上,段逸一看那嘴角的血,吸了一口气,又故意说到:“瑾,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段瑾看也没看他一眼,只‘呼呼’的喘着气,也不说话。
段澈见状,确实心里还是有些疼惜,自小就一直最疼爱他,因为段瑾最像当年的自己。
段澈伸手指了指,夏太医会意,连忙给他把脉,然后拿出一粒丹药让段瑾吞下,然后开了药方,并命人立即去熬药,然后望向皇帝,却不敢直视,摇摇头,表示暂时无碍。
段澈这才放下心来,冷冷的问:“说吧,说说为什么要闯午门?不知道擅闯者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