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那你自己处理你带回来的累赘?”钟离玦瞥了一眼凳子上尚自昏迷的一茉,神色平平地对凝风吐出这一句话。
“啊呀,我都忘了她了,我先去叫撩雾,再去看看拂月回来了没有。”说完,凝风就一溜烟跑了。让她和公子“共处一室”,不会有何不妥吧?算了,不管了,先叫了撩雾给公子看伤吧。
而此刻的钟离玦,拧眉看着下座泥一般的一茉,脸黒了大半。
“公子肩上的伤没有大碍,没有伤到筋骨,体内的毒素也在慢慢消退。”同样是一袭黑衣的撩雾一边为钟离玦左肩上的伤口包扎,一边徐徐道,此时已换了一袭干净衣袍的钟离玦斜靠椅背任撩雾包扎伤口,面上无一丝痛楚的表情。
无人惊讶,好似钟离玦受伤是一件平常得不过再平常得事。
撩雾长得很白净,没有钟离玦的阴冷,也没有凝风的阳光,称不上俊美,也没有男人该有的刚毅,反倒给人一种柔情感,笑起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不知是不是小时候患重病的缘故,他整个人都显出一种病态,也正因如此,他才没能成为像拂月他们那样的武学奇才来保护公子,他便通过学医来回报公子,至少不让公子认为他是无用的。而钟离玦长年累月的伤痕累累也更坚定了他的学医之心。
走南闯北学医将近十年,撩雾的医术也堪称上上乘,却也无法解钟离玦所中的一时三刻之毒,自觉当真有愧,当下担忧和不安的心理和凝风拂月如出一辙,本也想同他们一起去寻医,无奈被凝风挡了回来。凝风的理由是:“你武功那么烂,万一遇到敌袭还要护着你,去了多事。”便也只好作罢。
如今看到钟离玦体内毒素无大碍,撩雾的一颗心也安定了下来,至于钟离玦的一身伤,这么多年,一直是如此。
“不知是哪位高人为公子解的毒?”撩雾问出了心中疑问,能解白澜国奇毒之人他真想见识一下。
听到撩雾的疑问,一旁的凝风朝一茉努了努嘴,道:“就是这姑娘的师父,不过为了救公子,已经殁了。”说到那个本该过着闲云野鹤日子的老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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