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别忘了给我带坛好酒。”
弦月,薄雾迷蒙在山间,整个军塾灯火几乎都熄了,后山恬淡而静寂。小茅屋就在半山之间,说不上有什么好景色,屋里屋外都较凌乱。
“来了就进来。你没有学过武功,尊老的道理却总该知道吧?”老头歪坐在藤椅上,说话却比白天利索了很多。他翘着腿,鞋子勾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把那坛菊花酿也拿过来吧!”
冷竹从暗处现身,将酒坛放到老人面前,看着他打开塞子,细细嘬一口,品味一番,说道:“菊茉这丫头,手艺不减当年啊!”
菊茉是将军夫人的闺名,而这从容松宅里“拿”来的菊花酿,也的确是夫人亲手所酿,包括之前的“不会武功”一说也完全正确。冷竹看着这老人慢慢松开了衣领:“入口淡香,下了喉咙还是这么霸道啊!丫头,给我扇扇!”
冷竹从未被称为“丫头”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那老头盯着她叫嚷:“丫头,说你呢!拿那把扇子给我扇扇!”冷竹拿起放在桌子上那把黑不溜秋的扇子,却发现扇子出奇的沉,对着月光一看,原来扇子是精铁所铸。
“想什么呢?叫你扇就快扇!忍心看我这老头热死啊?”
冷竹只好照做。服从,是她生存的意义。
“你知道这片大陆的名字吗?你只知道你生存的这里叫做南晋。”
当冷竹十四岁的时候,冷梅出阁了。虽然不是远嫁,却好似永远也回不来一样。她嫁的将军是冷炎之前带出来的,据冷将军说,是个肯担当的好人。冷炎吝于夸奖,得到他这样一句赞,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冷梅握着这个十年来不知该说是生疏还是熟悉的妹妹,突然感到一丝不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说:“要是想姐姐了,一定要来看我!今后就没有姐姐在身边了,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冷竹眼中也蒙上了雾气,多年了,除了下人们的冷眼,看得出将军和夫人,两个哥哥姐姐对她虽不是热络,却是一片坦诚,她的心,也渐渐在他们的真诚中软化。她张了张嘴,拍拍姐姐的背心,刚想说点什么,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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