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竹急忙在那人的嘴捂上,却发现没有必要,原来赵霄劲道过大,将那人喉管及血管一并割断,喷射的血飞溅着,没挣扎就死掉了。冷竹让赵霄将那人的外甲除下给他换上,在故技重施,弄了一套装备给自己。准备停当之后,两人一左一右,将帐门前的哨兵干掉,怎料在最后的节骨眼上,弄出了响动。
帐中人闻声道:“什么动静?”
赵霄将计就计,道:“有人行刺,被小人拿下。”
那人不知有诈,说:“快带进来。”
赵霄假意押着冷竹,掀帐门而入。主位上的人将头从书简中抬起,将近三、四十岁的年纪,眉宇间让冷竹感到有些熟悉,在摇曳的烛火之下却不甚分明。那人有些疑惑:“你怎么有些面生……”
未等他说完,赵、冷二人已经朝着立于他身侧的侍卫扑上,而那些侍卫均是没来得及拔剑就已经被击晕。瞬间,冷竹的长剑已横在人颈侧,示意让他不要出声。
“你们想干什么?”那人压低了音量,有些慌乱但不害怕。冷竹看到书案上一个被拆开的信封,上面赫然写着“诺杰王子启”的字样。
抓对人了。冷竹将信封收到怀中,想着这与她武塾考试相似的“擒王”行动就差安全的撤离,却看见赵霄目瞪口呆地望着角落。冷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竟看到了一个她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的人。
于天朗!
可是慕容达远不是说他已经死了么?为何他还能这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角落?
“我来给你解释吧。”于天朗咳了咳,嘴角流出一道血痕。从他手侧倾翻的酒杯,冷竹猜测他被下了毒,也不再怀疑此中是否有诈,只是凭着对于天朗的信任上了前去,将他扶正,并让赵霄看好诺杰。
“双生子是不祥,这是越国众部落的一贯说法,”于天朗缓了口气,像是要抗拒逐渐模糊的意识。
“我出生之时,巫师就将我丢弃到两国边境,就在夸父营附近,但是我命大……咳咳……”于天朗断续地叙述着,“我活了将近四十年,为南晋守了十五年的南蛮,但是五年前我才知道,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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